斑尾

[SSHP] Residence under Hell (一)

新坑來啦~先試一下水溫XD
戰後設定,保證HE不棄坑。因為存稿不多目前應該是計畫周更
期待各種意見感想,聊天也大歡迎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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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 0
深夜。
層層疊加糾纏的烏雲佈滿整個天空,吸飽了水氣彷彿下一秒便會全數傾倒的壓抑。張牙舞爪的閃電間或切裂整片黑夜,卻無法穿透洞穴中濃得化不開的墨。
相較於外面的雷電交加,深不見底的洞窟靜得令人寒毛直豎,只有劃破空氣的風聲像死神得意的訕笑。
搖曳的燭火飄浮空中,映照出一張張呈現不自然蒼白的面孔。
慘白所包圍的中央,一名青年絲毫不受影響的矗立。

「狂妄自大的人啊,做出你的決定了嗎?」突兀的,一個沙啞乾裂的嗓音打破平衡。

「是的。」平靜的聲音答道。
呵,狂妄自大嗎?的確呢,就當是讚美收下好了。反正他本來就是所謂「衝動沒大腦的Gryffindor。」
思及此,青年淡漠的表情牽起不帶溫度的微笑。
代價?他已經不怕、也沒有什麼可以失去的。就讓一切該死的見Merlin去吧!

「那麼,伸出你的左手。」
依言,青年抬起左手,沒有停頓的放入面前石雕的嘴巴,隨即感到兩道尖銳的疼由手腕內側傳來,一股不屬於自己的熱在血液裡炸開。他卻是沒有出聲,僅僅咬牙皺起眉頭。

說不出疼痛到底持續了多久,或許三十分,又或許一小時── 等青年抽回手臂,石像的嘴立即閉合了。一絲殘留在雕像嘴角的血跡猙獰的暗示著什麼。

「你已經得到你想要的了。回去吧!人類。」語畢,空氣中捲起一股不穩定的魔力波動。

青年做了幾個深呼吸,踉蹌的背影最終消失在通往出口的道路。


CH1
和煦的太陽當空,微風不時拂過街上熙來攘往人們的臉龐,為清晨的緊繃帶來一點放鬆及緩和,車水馬龍昭示著倫敦的活力與繁華。

「噢,Jerry,寶貝,別再哭了好嗎?今天已經是星期五了阿!明天媽媽就可以待在家陪你,我們還能帶Jasmine去公園玩呢。」
「嗚…可、可是,我今天不想去幼稚園啊!Jasmine要生小寶寶了,我答應過要陪她一起的!」想到家中待產的狗狗,小男孩抬起佈滿淚水的臉,捏緊母親的手。
「我確定Jasmine會順利生下小狗的,Mark醫生已經跟我們保證過了不是嗎?而且Jasmine一定也希望她最喜歡的小主人能乖乖去上學,等妳回來用新的家庭成員歡迎你的。」
「但…」男孩像是還想找到留在家的理由而陷入思考。要知道他從出生就跟Jasmine玩在一起了,靠在那溫柔的聖伯納犬身上午睡的時刻可以說是他最溫暖的回憶之一。

低頭沉思而沒有看路的結果便是,當男孩意識到闖入視線的一雙皮鞋時,他已經來不及停下腳步,就這麼撞了上去。抬頭瞬間,他愣住了…
他記得母親說過這是一間最近歇業的百貨公司,以前還有來買過生日禮物,所以對門口櫥窗的小狗模型很有印象。但剛剛──

「啊!先生,真是抱歉!Jerry,不是跟你說過走路不要低頭的嗎?」婦人牽緊兒子的手,連忙對有著紅頭髮的年輕人道歉。
「沒關係的。」露出笑容,青年抬手摸了摸男孩的頭。「小朋友,走路要小心點喔!」

「哥哥…剛剛──」

「好了Jerry,再不快點你可要遲到囉!」
還未問出口的震驚被母親加快速度的步伐給打斷,男孩只能維持嘴巴大張的姿勢愣愣往前走。

他剛剛真的看到那個哥哥跟小狗模型對話了!!

為了確認真相再度回望,但Jerry卻失望的發現紅髮青年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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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真是的!跟以前一樣用電話亭不好嗎?搞什麼非得像精神錯亂似的對著狗模型說話呢!?」隨著鮮豔的綠色火光,低聲抱怨的紅髮青年大步跨出壁爐走進魔法部中庭,花了點時間讓瞳孔適應暗下來的色調。墨綠的瓷磚在視線中延伸出大氣的裝潢,卻也替空間增添些許壓迫感。

「早安,Ron。」一個黑色的身影映入眼簾。
「Harry。」他咧嘴露出笑容,如過去做過的無數次伸手攬住好友的肩。
「嘿,夥計,你今天遇到什麼了?」
據說擔任櫥窗門巫工作的物品是不固定的,雖然他目前被迫暨好兄弟是爬說嘴後成為稀世的狗語者。

「…一頂和分類帽一樣有歷史,讓人看了就想打噴嚏的女用禮帽。」
聞言,Ron瞬間爆出大笑,「我希望他的歌喉至少比分類帽好?」

兩人交談的同時有更多巫師及女巫步出兩旁壁爐,紅髮青年在與他們錯身之際敏感察覺到一絲緊繃和不對勁。

「我希望──」很有默契的,兩人在接近魔法兄弟噴泉時加快腳步,Harry停頓幾秒再度開口:「你記得我們的會議快遲到了。」

「喔Merlin…」乾澀的嗓音彷彿先前的笑鬧只是錯覺。
Ron有些悲哀的發現好友已經換上冷漠的微笑。
他一直都知道的。即使從沒說出口,但他知道…

Harry討厭這個。

噴泉中的純金雕像象徵魔法界的繁榮,雖然一度毀損,但經過戰後整修反而更顯華麗。水柱依舊從家庭小精靈的耳朵、精靈的帽間、人馬的箭頭以及男女巫師的魔障頂端噴射出來。被圍在中間的巫師右手高舉魔障直指天空,帶著令人不禁屏息的氣勢。
然而,細看會發現男巫的身影與以往睿智的長者形象不同了,一頭亂糟糟的頭髮襯著略顯年輕的臉龐──

The Boy who lived


和每一個學生一樣,Harry在五年級時接受了就業諮詢。當時他和McGongall教授說他想成為一名Auror,後來也的確為此付出極大努力,在Hermione緊迫盯人的讀書計畫下「不可思議」的在N.E.W.Ts拿到三個O及三個E──褐髮女巫倒是驕傲的表示一點都不令人意外──取得通往Auror大門的通行證。
但當他第一次站在魔法部前,Harry突然覺得或許他當初應該選擇成為職業Quidditch球員的。然後在這個念頭閃過腦海的同時,他清晰記起了McGongall教授剩下的話﹕
「──一名出色的Auror需要在承受壓力時表現出良好的反應能力,還要有百折不屈的毅力和奉獻精神──」

抗壓性?他確信他的人生經歷足以讓他擁有這個,不然不用Voldemort每年大費周章計畫如何置他於死地,恐怕他會先逼瘋自己。
那麼堅持不懈的毅力?嗯,好像也沒有值得挑剔的地方吧…
至於奉獻精神?如果有哪個人跳出來指著他的鼻子罵他只顧自己不懂奉獻,Harry保證他會馬上摘下救世主王冠恭敬的雙手奉上,是的別懷疑,百分之百出於自願。

事實上正是這該死的救世主頭銜。

好吧他的確是以Auror為目標,但為什麼所有人都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好像Harry Potter不當Auror就罪大惡極似的。難道蛇臉瘋子在將靈魂切片的同時也切壞了大眾的大腦,不然為什麼會出現推舉一個甚至未滿二十歲的青年成為魔法部部長的言論?他推拖很久最後還是硬被趕鴨子架上Auror第一小隊長的位子,Merlin才知道他有多想在基層默默工作就好。

大家都看到救世主在的一方取得戰爭勝利,然而他們忽略了Harry Potter從來不是一個人打仗的。
他只是一次次被不顧意願的保護在他或她的身後,活下來了。

活下來了

而命運對於被留下的顯然吝於給予選擇的權利,所以他現在站在這裡。

「Sir,Mr. Weasley,大家已經準備好了。」剛推開會議室大門,一個棕髮青年便起身招呼道。
「嗯,謝謝你Edward。」Harry朝對方點頭示意,在長桌為小隊長留的主位坐下。「那麼我們開始吧。首先說明一下狀況?」

「昨晚在Diagon Alley發生小規模襲擊,四分之一店面毀損,所幸只有數人輕傷目前正在St. Mungo治療。第二分隊趕到現場時對方正要離開,很遺憾讓人跑了。」其中一個隊員開口。
「嘖,這已經是半年來第五起了,這幫人就不能消停點嗎,嫌魔法部吃飽沒事幹?」

戰後扣除頭兩個星期世人近乎瘋狂的慶祝,在腦袋冷卻下來大家才真正意識到勝利是用無數慘痛代價換來的,於是至今半年魔法部仍在處理撫恤問題及遙遙無期的重建。偏偏有人彷彿嫉妒和平似的,各地破壞事件頻傳,讓魔法界再度籠罩在微妙氣氛下。

「嘛,至少這次並非毫無所獲。」

「什麼意思,說清楚點。」查覺到意有所指的語氣,Harry下意識挺直背脊,身前呈塔狀交握的手恰好遮住表情。

「據說那幫人離開前向二隊留下一句話,」男人嚥了一口口水才繼續。「──代我們向救世主問好。」

那乾巴巴的聲音就像地獄喪鐘般,Harry發現自己久違的感受到血液從頭冷到腳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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